那两个人站在门口互相看了一眼,黑脸年轻人还想说什么,被同伴拉了一把,两个人往后退了一步,黑脸年轻人指着苏北的鼻子说:“你等着。”
然后转身走了。
苏北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他在想长河馆的人会怎么反应,他们吃了亏,找不到证据,但他们心里认定是他干的,吃了亏就一定会想办法找回场子来。
后续几天,长河馆的人没有再来,但苏北听说了一些事,洪磊晚饭的时候过来跟他说:“长河馆的人下午去巡城司了。”
苏北夹了一口饭:“去干什么?”
“告你,说你给他们馆里的茶下了药,王捕头问你的事,让他们拿证据出来,他们拿不出来,王捕头让他们走了。”
苏北没有说话,继续吃饭。
洪磊坐在对面:“你这次做得干净,他们拿你没办法,但长河馆的人不会就这么算了,他们在天京城里开了这么多年馆子,底下的人脉不少。”
苏北把碗放下:“他们想干什么我接着。”
洪磊看了他一会儿:“你铁甲没了,靠什么接着?”
苏北没有回答,他站起来,把碗收走了。
接下来两天长河馆那边没有动静,苏北每天照常去练武场,照常接那些新弟子的拳脚,他手上的功夫一天比一天熟,接拳的时候力道卸得越来越顺畅。
到了第三天傍晚,苏北在住处门口坐着,手里拿着一根枯枝在地上划拉,他听到了前院传来说话声,声音不大,但他能分辨出不止一个人。
他站起来往前院走,走到练武场边上看到大门口站着四五个人,都穿着长河馆的蓝色短打,为首的是一个中年汉子,身量不高但肩膀宽厚,腰间别着一根铁尺,站在门槛外面。
洪磊站在大门里面,双手抱在胸前,钱教习站在洪磊身后,手里握着竹条,练武场上那些新弟子已经散了,场子上空荡荡的。
苏北走到练武场中间,隔着院门跟那几个人对视,为首的中年汉子看了他一眼:“你就是苏北?”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