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爷子看着苏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看起来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苏北站在书桌前:“我自己也觉得不一样。”
“穿外骨骼的时候,比以前顺了,以前穿上去像是套了一层壳,现在穿上去像是自己长了一层皮。”
洪老爷子听了这句话,把目光从苏北身上收回来,拿起桌上的册子翻开又合上。
“老魏那门东西,练通了就是不一样,你能在一个月练到他让你不用再去了,那是你的事,但你要记住,老魏教你的东西得天天练,停一天就退一天。”
苏北应了一声。
洪老爷子又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朝他摆了一下手,苏北转身出了书房,走在院子里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脚步比以前轻了一些。
第二天早上,苏北照常到练武场跟那些新弟子对练,这一次他没有穿外骨骼,他穿着一件灰布单衣站在队伍前面,那些新弟子看着他,有些人脸上有疑惑的表情。
一个上午打下来,苏北把四十一个新弟子都接了一遍,用手掌接住他们的拳头,然后告诉他们哪里做得好哪里做得不对。
他回到住处的时候,看到门缝下面塞了一张纸条,他弯腰捡起来,纸条上写了几个字——“下午来城东茶楼一趟,有事相商”,落款是长河馆。
苏北把纸条捏在手里,看了一遍,没有去,他把纸条撕了扔在桌上,坐下来休息。
傍晚的时候苏北从住处出来,走到前院的时候看到洪磊站在大门口跟一个人在说话,那个人穿着长河馆的蓝色短打,正是前几天来过的那个年长的人。
洪磊站在门口,两只手抱在胸前,那人站在门槛外面,正弯腰跟洪磊说着什么,神情急促。
苏北走过去,那年长的人看到他,直起身来说:“苏北先生,我们馆主让我来请先生去茶楼一叙,先生没有去,馆主让我再跑一趟,说先生若有不便,改日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