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磊开口说了一句话:“你比上次能打了。上次我还没出力你就倒了,这回我出了七成力你还能站着,下次再来。”说完他把布搭在兵器架上,转身走了。
苏北站在练武场里喘气,心跳还没平复下来,外骨骼贴在他身上,血纹铁的纹路是热的,吸进去的那几拳一掌的力还存着,他能感觉到胸腔前面暖烘烘的。
洪老爷子走到他旁边站住,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等苏北喘匀了气,才开口说了一句:“你那个铁甲吸力存力的事,除了周管事那边几个人,还有谁知道?”
“没了。”
洪老爷子点了点头,停了片刻又说:“明天开始你每天下午来练武场跟洪磊打半个时辰。别的不用管,就在洪武堂住着。”
苏北看着洪老爷子,洪老爷子已经转身往外走了,步子不快不慢,跟平时一样。
苏北站在原地,身上那套外骨骼贴着他,薄薄的铁面跟皮肤之间隔着一层衣服,暖烘烘的感觉从胸甲往四肢扩散。
他弯腰捡起矮墙上的外套穿上,抖了抖领子上的土,转身回后院住处。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练武场。
苏北推门进屋,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从桌上拿起储物袋打开,把铁桶拎出来看了看。铁桶里的魔兽血是之前存下来的,独角蜥蜴的、铁背苍熊的、还有几桶杂的。
他拧开桶盖闻了闻,血还新鲜,没有变味。他把桶盖拧好放回储物袋,把装雾隐蝙蝠腺体液体的小瓷瓶也放进去,然后躺在床上了。
接下来的日子苏北每天下午去练武场跟洪磊打半个时辰。头两天他还是被洪磊打得往后退,外骨骼挡了大部分力但还有一小部分震在他身上。
回去之后肩膀和肋骨的地方疼,但不是受伤的疼,是肌肉被震松了的酸疼。
后面几天两个人打的时间越来越长,从半个时辰延长到大半个时辰,到第七天的时候苏北跟洪磊打了将近一个时辰,两个人都累得坐在地上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