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事又看了几息,目光从苏北身上移到门口那两个人身上,又移回苏北身上,他往前迈了一小步,脚踩在干草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什么时候的事?”
“有一阵子了。”
周管事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苏北站在那套铁甲里面,那套铁甲完整地穿在苏北身上,灰黑色的铁面泛着淡淡的光。
“所以你前两场是故意输的?你根本没出问题,就是故意的。”
苏北没有否认。
周管事点了点头,嘴角动了动,他的目光从外骨骼的纹路上慢慢扫过,声音恢复到了平时那种节奏,但比平时慢了一些。
“你故意输,就是想让我觉得你没用了,想让我自己来找你,想把这事做一个了结。”
“对。”
周管事又点了点头,这次点得比刚才慢,像是要把苏北那句话再嚼一遍,他站在干草堆前面没有再往前迈步,也没有往后退,就那么站着,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苏北,你这一手玩得不错。”
苏北没有说话,他把手伸到胸前,拍了拍胸甲,铁面被手掌拍得发出清脆的声响,声音在安静的庙里回荡了一下。
周管事看着他的动作,又沉默了片刻,然后往后退了一步,退到门口那两个人的前面,他回头朝矮个子使了个眼色。
矮个子把短棍放了下来,瘦高个也往旁边让了一步,把庙门让开了一条缝。
周管事站在门框边上,没有回头,说了一句:“你走吧。”
苏北没想到这周管事居然敢放他走,就在苏北准备离开的一瞬间,周管事和他的手下们直接向苏北发起进攻。
苏北早就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