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事看到这个动作,笑得更明显了,他朝后面两个人摆了摆手,那两个人从腰间把短棍抽出来,左右分开,从两侧包上来。
苏北退到一棵树旁边,后背靠着树干,刀朝前。
那两个人一左一右包到离他五步远的位置,短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周管事站在后面没动,喊了一声:“别打死,活的。”
矮个子的那个人先动了,短棍从下往上抡过来,抡向苏北的膝盖,苏北把刀往下压,刀背挡在膝盖前面,短棍打在刀背上,震得苏北的手腕一麻。
刀背被砸出一个凹坑,短棍上包着铁皮,比短刀重得多。
另一个人从右边扑上来,短棍横着扫向苏北的脑袋,苏北偏了一下头,短棍擦着他的耳朵过去,带起一阵风。
苏北左手从腰间摸到储物袋,掏了一件东西出来,是一块铁砧,巴掌大,他从铁匠铺打来敲外骨骼用的。
苏北把铁砧抡起来砸在右边那个人脸上,铁砧棱角很尖,砸上去发出闷响,那个人往旁边倒下去,脸上全是血。
另一个矮个子看到同伴倒了,愣了一下,苏北趁他愣神的功夫,把刀往前刺,刀尖扎在矮个子肩膀上,刺进去两寸,矮个子往后退了几步,短棍掉在地上。
苏北往林子方向跑,跑了十几步,身后有人追上来,周管事的步子很大,几步就追到苏北后面,一只手抓住苏北的后衣领,苏北被他拽得往后一仰,脚离了地。
周管事把苏北拎起来,往地上摔,苏北在半空中把身体缩了一下,摔在地上,肩胛骨撞在一块石头上,疼得他喘不上气。
周管事踩住苏北拿刀的那只手的手腕,另一只手伸过去拿他腰间的储物袋。
苏北把左手伸进储物袋里,摸到了胸甲,抠住胸甲的边沿把它拽出来,顺手套在胸前,胸甲在他套上去的时候收紧了一些,贴着他的胸口。
周管事看到苏北手上多了一块铁,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就在那一瞬间,苏北的右手挣脱了,抓住胸甲的边缘用力一扯,把胸甲扣在了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