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等他们走远了，从草丛里站起来，走到院子门口。

两个穿铁甲的士兵把长枪横过来，挡住他的路。

“干什么的？”

苏北从怀里掏出一块铁牌，是洪铁山给他的那块，正面刻着洪武堂三个字。

士兵接过铁牌看了一眼，还给他。

“洪武堂的人？来参加试炼的？”

苏北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问了一句：“什么试炼？”

士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指了指院子里面。

“大洪王朝每年一次的入门试炼，天京城附近的武馆和家族都会派人来参加，考上的人能进内城当差。你不知道？”

“我刚到天京城不久，没听说过。”

士兵把长枪收回去，让开路。

“你要是洪武堂的人，进去问问就知道了，里面有人管。”

苏北走进院子。

院子很大，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院子都大。

院子的地面是石板铺的，石板上有很多坑和裂缝，像是被人用力砸过的，院子四周有很多铁笼子，铁笼子很大，每一个都有一间房子那么大。

苏北走近一个铁笼子，铁笼子的门开着，门上的锁断了，断口是新的，笼子里面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地上有血迹，血迹还没有完全干透。

他又看了几个铁笼子，都是空的，门上的锁都是断的。

苏北走到院子中间，那里有一排木头房子，房子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个人五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本册子，正在往册子上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