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岩对这个事实的接受程度很高，他是一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

面对一个能随时瘫痪他整个城市防御体系的人，最好的选择不是对抗，是合作。

苏北在科摩城的最后一天，去看阿九。

阿九坐在房间里的桌子前面，手里拿着一块储能晶石，晶石里的能量很充足，光芒很亮，阿十站在她身后，银白色的外壳在晶石的光芒下反射出淡淡的光。

苏北走进房间，在阿九对面坐下。

“阿九，在这里住得惯吗？”

阿九放下晶石，看着苏北。

“住得惯。房间有窗户，有阳光，有床，每天有人送饭来，饭是热的，好吃。”

“阿十呢？有没有好好跟着你？”

“有。我走到哪它跟到哪，我上厕所它都跟到厕所门口，站在门口不动，等我出来再跟着我。”

苏北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新的储能晶石，放在桌上，晶石比他之前给阿九的要大一倍，能量也更足，够阿九用很久。

“这块晶石给你，留着用。”

阿九把晶石拿起来，放在桌上自己的那一堆东西里。

苏北沉默了一会儿。

“阿九，我要走了。”

阿九看着他，眼睛里的白色光点闪了一下。

“去哪？”

“东边。科摩城东边有一个边陲小镇，我要去那里。”

“去那里做什么？”

苏北背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