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脸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才开口。
“五年前,我在城主府的傀儡部队服役。一次训练,傀儡的能量核心过载,炸了。碎片划破了我的脸,符文能量烧毁了我的半边脸,也伤了经脉,修为从圣级中期跌到了初期。”
“城主府没有给你补偿?”
伤疤脸冷笑了一声。
“补偿?给了我一袋子玄源晶,把我从傀儡部队踢出来,扔到这个地牢里当看守。在这里待了五年,每天四个时辰被压制魔力,修为一点都没恢复。”
苏北看着伤疤脸。
“你现在还能操控傀儡吗?”
“能操控,但操控不了高级的。经脉受损,魔力输出不够,高级傀儡的符文系统撑不起来。”
苏北没有说话,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伤疤脸也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但从那天起,苏北每次跟伤疤脸要粥,他都会给。
地面上的守卫搞定之后,苏北开始渗透朱福。
朱福每天来送一次饭,送完就走,不在牢房里多待,苏北很难找到机会跟他单独说话。
但朱福有一个习惯,每天送完最后一间牢房的饭,会站在石阶下面的平台上看一会儿墙上的符文刻痕。
苏北摸清了朱福的习惯,趁他站在平台上时,从栅栏缝隙里叫住了他。
“朱管事。”
朱福转过头,圆脸上带着疑惑。
“什么事?”
“我想问问,阿九那个小姑娘,在这里关了多久了?”
朱福想了想。
“两年多了吧。怎么了?”
“她一个小孩子,关在这里两年多,身体受得了吗?我看她瘦得很,脸色也不好。能不能给她加点营养?粥水太寡淡了,她正在长身体。”
朱福看了苏北一眼,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转身走了。
第二天,朱福送饭的时候,阿九的食盒里多了一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