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抬起头,看着他。
“那是什么?”
“是天赋。天生的能力,就像有的人天生会控火,有的人天生会控水。你的能力只是比较特殊,不是病。”
阿九眨了眨眼。
“可是牢头说这是病。”
“他说错了。”
阿九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天赋能治吗?”
“天赋不需要治。你要学的是怎么控制它,让它不伤害别人。”
阿九苦笑了一下。
“可我控制不了。我越靠近傀儡,傀儡坏得越快。我不想让傀儡坏,可它就是会坏。我试过很多次,不行。”
苏北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怎么控制这种能力,傀儡失灵,本质上是符文系统的紊乱,阿九的体质或者精神力在干扰符文的运转,如果能找到干扰的根源,也许能找到控制的方法。
但不是现在。石室里的封印法阵压制了一切,他感应不到阿九体内的任何能量波动,无法分析她的能力来源。
苏北说:“等出去了,我帮你看看。”
阿九看着苏北,眼睛里的白色光点又闪烁了一下。
“你能出去?”
“能。”
阿九盯着苏北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声音很小。
“你骗我。”
苏北没有解释。他靠着墙壁,闭上眼睛。
苏北在地牢里待了半个月,身体恢复了一些。粥水虽然寡淡,但至少能维持基本的体力。
右腿的伤口结了厚痂,左臂的关节也复位了,肋骨的断裂处不再刺痛,只是呼吸时还有轻微的钝痛。
他每天做的事情很简单。吃饭,睡觉,在脑子里过傀儡结构图,跟阿九说几句话,观察牢房里的守卫。
地牢的守卫一共八个人,分成两班,每班四人,四个时辰轮换一次。魏无忌是牢头,不直接参与看守,只负责巡视和处置突发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