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前，他的眼神恢复清明，朝着骨都侯的方向微微点头。

石柱倒塌的瞬间，苏北拽着骨都侯冲出溶洞。

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整座黑风山都在摇晃。

等烟尘散去，山脚下出现个巨大的深坑，原本弥漫的阴煞之气被爆炸产生的罡风卷向高空，在阳光下渐渐消散。

“结束了？”一名匈奴武士望着深坑，声音发颤。

苏北擦拭着斩鬼刀上的血迹：“只是暂时。幽冥教在玄天国还有分支，他们迟早会卷土重来。”

骨都侯将镇魂笛递给苏北：“此笛能感应阴煞之气，若有异动，它会发烫。”他顿了顿，又道：“草原各部落已收到消息，愿意与玄天国结盟。”

苏北接过骨笛，笛身上的刻痕还带着余温：“我会派人在边境设互市，以后玄天国的铁器换草原的战马。”

“好！”骨都侯握住他的手腕，两人的掌心都沾着未干的血迹，“现在到了不得不联手的时刻了。”

夕阳下，匈奴武士们开始收拾尸骸，准备按照草原习俗火葬。

苏北与骨都侯整顿队伍，将黑风山残存的尸骸焚烧殆尽，灰烬随风散入草原。

五十名匈奴武士收起弯刀，牵着战马跟在身后，他们看向苏北的眼神已从最初的戒备转为敬畏。

骨都侯将镇魂笛郑重交予苏北，笛身刻满的草原符文在日光下泛着暗光。

“此笛遇阴煞则鸣，玄天国若有异动，可凭笛声传讯。”

骨都侯勒住马缰，望着东南方向，“草原各部首领已在玉门关外等候，结盟之事，需陛下亲口应允。”

苏北点头，调转马头：“三日内抵达皇城，路上戒备。”

队伍沿官道行进，玄天国境内的村镇已接到通报，沿途百姓虽对匈奴武士的装束感到好奇，但看到苏北就都放下了戒心。

苏北命令骑兵不得扰民，粮草均按市价从驿站取用，骨都侯看在眼里，对玄天国的法度多了几分认可。

第三日午后，皇城朱雀门出现在视野中。

高大的城墙由青石砌成，城门处的卫兵见到苏北的将旗，立刻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