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了事,不该由丛南来主导调查吗?”
听到陈向东提起前任王书记,倪伟诚脸色没有发生半点变化。
“陈书记,那是特殊情况。
更何况,上级安全部门主动介入,我们也不好阻拦。”
“哦,你不好阻拦安全部门主动介入。
那怎么就觉得我就能阻拦了呢?
怎么,倪县长你是想把我陈向东推出去承受安全部门的怒火?
还是说,你倪县长经得起安全部门的调查。
所以可以无惧跟他们对话?”
倪伟诚眉头又是几分微皱。
陈向东却是愈发赖皮了。
只见他耸了耸肩,接着说道:
“反正我陈向东经不起安全部门的调查。
所以他们提出要介入调查,我是不敢拒绝的。
倪县长,你要是真的心有不满。
这样,我把邓主任的联系方式给你。
你亲自去跟邓主任说吧。”
陈向东说完,还掏出手机,一溜烟报出了邓主任的电话号码。
“或者,倪县长是想让我来拨号?
正好,现在大家伙都在,我来放免提。
不管是倪县长,还是其他班子成员。
你们谁要是想跟邓主任提出抗议。
我都满足你们,保证每个人都能说上话。
怎么样,要拨号吗?”
倪伟诚的眉头这一次再没能松开。
陈向东这招,无论是倪伟诚还是其他班子成员。
一时间都想不出太好的应对办法。
陈向东却是不打算任由他们一直沉默下去。
“既然都不表态,那我就当你们同意了。
钱局长,你可以继续过节了。
这次的案子,不需要你费心。
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钱于州面色难看,却也不想跟陈向东多费唇舌。
几句挖苦,他还不至于非要找回场子。
钱于州不多说,陈向东却是要多说的。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这个案子不需要钱局长费心了。
但是今天你罔顾黑白,随意给群众定罪。
还有,案件发生之后,公安部门没有第一时间派出人手看管现场。
以致于山洞里的垃圾被人为更换。
这桩桩件件,钱局长难道不该给我、给丛南一个交代吗?”
陈向东掷地有声,有理有据。
一时间,倪伟诚都不好再替钱于州推脱了。
什么被情绪影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