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众人都没想到这个展开。
钱于州都狠到连自家老母都不管了。
其余人等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他霉头。
“我妈不急着搭救,让她在里头好生反省几天。
二叔、三叔,你们说的对,我妈这些年确实是越发不像话了。
这次闹出事端,也合该让她吃点苦头。”
二叔、三叔呵呵笑,脸上还带着几分心虚。
“不过林书记那边,还是要想办法修复关系。”
二叔、三叔几个又支棱起来了。
都期待着能从这个过程中捞到好处呢。
省委书记啊。
要是真能缓和关系,说不得还是钱家的又一机遇呢。
“我听说,林书记已经放话,不接受咱们钱家的求情。”
钱于州点头,“不错,我收到的消息里也有这一条。
不过大家也别忘了,林书记是谁找来的。”
“让陈向东搭线?”钱二叔提起这个名字就皱眉。
钱三叔也是如此,“他那个司机,胃口可大得很。
这次又是咱们有求于他。
要是不大出血,只怕是无法请动陈向东啊。”
钱于州扫视一圈,“放心,明天我先找陈书记探探口风。
如果陈书记要的不多,就由我这一房全出了。”
钱二叔立即打断,“那怎么行,这是咱们钱家的事。
怎么能让大侄子你一个人出钱。”
钱三叔也跟着附和。
钱于州心头嗤笑,面上却是笑着跟两位叔叔道谢。
众人又对能够给到陈向东的价码进行了一番讨论。
这才四散离去。
钱二叔和钱三叔都是从南和市里赶来的。
还带着他们各自的孩子。
两家私下又聚了一次,不知道讨论了什么。
钱于州无视了这些小动作,只独自在书房沉思。
次日,钱于州一上班就找上陈向东。
奈何却是扑了个空。
钟俊乔苦着脸汇报道:“陈书记说要陪林书记下乡慰问。”
眼见钱于州面色难看,钟俊乔连忙找补道:
“不过我听说陈书记今年打算在丛南过年。”
这是打消钱于州的顾虑。
否则钱于州只怕会想着,陈向东会不会等林书记慰问完,一起跟着离开。
果然,钱于州听到这个消息后,脸色好看了不少。
下午,陈向东终于回来了。
钱于州立时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