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用套话把陈向东打发走了。

庄生晓大概是没什么事，还拉着陈向东聊了好一阵闲话。

等陈向东离开市委大楼时，天都黑了。

吃饭的时候，吕景尘也出现了。

“书记，这则八卦还挺精彩的。”

吕景尘告诉陈向东，外头传的版本已经出现好几个了。

有说是那个势力老大的男姘头卷款离开。

有说是拍到了老大为非作歹的证据。

还有说是把老大还在上初中的女儿肚子搞大的。

众说纷纭之下，竟是探不出内里。

但有一点是道上共识，那就是一定要把那个人找出来。

“说是一个小白脸，之前是流云大酒店的一个小经理。

名字叫……画像是……”

陈向东看过后，确认不是赵涛。

但他的心并没有就此放下。

因为陈向东想起来一件事。

‘好而惠搞活动找来的日韩艺人，住的好像就是流云酒店。’

地下团伙说这个经理是他们的人，又没有别的证据可以证实。

还不是任由他们随便说？

这种名头，未必是真的。

画像，也可能是本人伪装过后留下的影像。

“书记，咱们今晚在市里住吗？”

“暂且留一天，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陈向东掩藏得很好，吕景尘只当他是真有事。

并没有把这则随口聊起的八卦消息跟领导需要处理的事情联想到一起。

第二天醒来，陈向东原还想着约一下吕国良，装装样子。

结果上午收到肖之恒传来的消息，陈向东已经不需要装样子了。

“陈书记，我已经查实。

宝丰之所以想要拿下农行的不良资产，为的是拿下几家外贸公司。

或者更直白地说，是为了那些公司手里的稀土出口资质。”

磷矿会伴生稀土元素。

不过石梁这么多年经过拆借，已经不具备分离、炼制能力。

但是做稀土进出口贸易的商家还是有的。

其中几家还是上世纪存活至今的老牌贸易公司。

经历过1998年开始的稀土配额限制。

到2年前我国在世贸裁定中败诉，放弃稀土材料的出口配额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