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少学校本来就安装了监控设备。
还没到淘汰的年份。
现在就全部更换,未免有浪费财政资金的嫌疑。”
俞毅接着狄宇斌的话继续往下说。
“陈书记不是一直强调县里资金困难。
接下来要尽量想办法开源节流吗?
如今你这算不算是自打第二掌嘴巴?”
俞毅和狄宇斌找的点还是挺合理的。
陈向东想了想,“既然如此,那就让黄副县长也过来一趟。
今天就在这里把监控设备的事谈清楚吧。”
“陈书记,你这是全然不把我的意见放在心上咯?”
俞毅脸色阴沉下来。
“俞县长何出此言?
你说公安和校园联动系统要让教育系统分担一部分资金。
还说一部分学校已经安装了监控设备,如今不需要更换、加装。
这些具体的问题,我手头上没有切实数据。
那我把黄副县长找来询问清楚,这有什么问题吗?
协商资金的事,就更应该让黄副县长和古局当面说清楚了。
俞县长你提出来的问题,我可是给出了针对性的解决方法。
怎么就是不把你的意见放在心上了?
还是说,俞县长压根不在意校园安全。
也不想在教育上投入更多资金?”
俞毅没有被陈向东上纲上线的行为打倒。
“我说的是今天这一件事吗?
我说的分明就是你不尊重班子成员,妄下决定,独断专行!
陈书记,你还说我不在意校园安全,不想在教育领域投入更多资源。
那我问你,既然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
为什么不上会讨论?
为什么不跟我们政府沟通?
常务副县长、财政局长目前都是空缺。
陈书记是不是以为这些岗位没有人,就全都由你做主了?!”
俞毅针锋相对。
一时间,县委书记办公室内硝烟弥漫。
就在这个当口,办公室大门被敲响。
�0�2
�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