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梁本地的干部也同样受到影响。”
陈向东简单提点几句,邰烟烟感觉有一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通透。
“书记,我明白了,你现在是加强基层干部的凝聚力。
想要通过他们,去影响石梁本地群众。
你对矿业进行严格管理,也是为了这个目的服务。
你在金山县的时候,走的就是群众路线。
不过是通过帮扶一个个村子,对整体进行扶持。
现在到了石梁,却因为本地状况和金山有所不同。
所以采取了不同的应对策略。”
邰烟烟分析到后面,语气里都透着几分激动。
原来陈向东早就摸透了石梁的情况。
而且思路一直都很清晰,明白自己的工作重心究竟该放在哪里。
俞毅?
他连最基本的东西都看不清。
根本就不可能跟陈向东斗!
邰烟烟感觉自己学到了许多。
也庆幸自己跟随着的,是一名聪慧、敏锐的领导。
这种感觉,就连待在周婉仪身边那几年,她都不曾感受过。
只能说,两位领导各有自己的工作手法。
“既然想明白了,就回去工作吧。
没事盯着点扶贫资金,别让俞毅真挪用了。”
“是。”
邰烟烟带着满满的自信离开。
事实也不出陈向东所料。
就在他和邰烟烟对话期间,石梁县体制内四处都有着讨论声音响起。
“你们听说没有,陈书记因为给咱们发钱的事被省领导骂了。”
“早就知道了,我还听堂哥说,事情是俞县长捅到省领导跟前的。”
“玛德,这是见不得咱们好啊!”
“嘘,人家可是为民服务的好官,你小点声。”
“狗屁的为民服务,那个修车行谁不知道被宝丰公司盘下来了?
什么为民服务,压根就是为他俞家服务!
还要挪用扶贫资金去付施工款。
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为民服务,我呸!”
“我说你差不多得了,人家好歹是县长。
传出去小心被穿小鞋。”
“他要是敢给我穿小鞋,我就去找陈书记告状!”
“好了,我跟你说,刚老板从陈书记那回来。
我刚好在停车场遇到,听到他跟主任讨论说下乡费照旧发。
陈书记说的,有事他来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