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除夕夜正是合家欢的时候。
这些艺术家和演员们本该跟家人一起团圆,热热闹闹过春节。
现在却只能在石梁表演。
为此,我也只能是多给他们支付点报酬。
同时承诺,只要他们的表演获得认可,还能额外多拿。”
话说到这个份上,卢飞松哪里还听不出俞毅的潜藏之意。
卢飞松面上看着有些许松动。
陈向东虽然不知道卢飞松是装的还是真心的。
但现在却不能放任俞毅继续下去了。
必须及时作出找补。
“原来这些表演者都是俞县长花费大价钱请来的啊。
我说呢,怎么俞县长说要承担一半节目制作。
却不见在县里招募演员。”
面对陈向东,卢飞松比面对俞毅时还要配合。
只见卢飞松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对陈向东问起一半节目的事。
陈向东心里暗忖,这老小子演得还真像。
就像当时问陈向东要不要给邱泰判死刑一样。
搞得陈向东以为他真能影响案子的审判呢。
陈向东吸了吸气,把心头杂念压下。
“是这样的,藤原石千事件在国际上惊起波澜。
邱泰随后也被逮捕调查。
俞县长临危上任。
石梁当时的情况可谓是多有混乱。
在这种情况之下,春晚节目的准备都被我们给忽略了。
等到想起来,时间已经不太足够。
所以我和俞县长约定,双方各自负责一半的节目排练任务。
如此一来,可以最大化避免给石梁人民交出不及格的卷子。”
陈向东还是给了俞毅面子,并没有说他在晚会开始前一个多星期故意找茬。
而是直接将俞毅描述成主动承担一半责任的负责人。
这种说法,俞毅都不好反驳。
而且俞毅心里听着其实也没有多舒服。
好端端的非得提藤原石千,这是想暗示什么!
俞毅的想法并非多余,陈向东很快就再次提起藤原石千事件。
只见陈向东叹了一口气,“只可惜,经历邱泰多年不断的折腾。
石梁财政资金短缺,我们差点连基层同志的绩效都发不起。
所以我跟负责排练节目的邰副县长强调过,务必要节省经费。
专业演员不足,那就从群众中选,让他们本色出演。
节目也要尽量贴近群众生活,不能搞曲高和寡那一套。”
卢飞松听得连连点头,“陈书记的想法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