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在电影学院上学。”魏扬补充了一句，“不过常常逃课就是了。”

“大哥！”魏成飞佯装愤怒地打断他，“别跟耿大哥瞎说，我是好学生。”

“嗯，你是好学生。”魏扬难得玩笑道，他对陌生人向来保持距离，对朋友也少见这样亲昵的，对魏成飞明显跟别人不用，聊了一会儿天，两个人之间反而插不进第三个了。

耿夜一直笑着没说话，魏扬察觉到他的沉默，转而对魏成飞说：“你看会儿电视，我跟耿夜去厨房。”

“大哥你去就是了，我想跟耿大哥聊天。”

魏扬挑眉，“你乖乖看电视，我给耿夜帮忙。”说着就拉起耿夜一道进了厨房，把魏成飞一个人留在客厅里。

不大的厨房挤进两个大男人，转个身就免不了擦擦碰碰的，耿夜弯腰从冰箱里拿出装好的菜，一转头就对上魏扬的脸。

“你就不问我？”魏扬问他。

“问什么？魏成飞么？”耿夜把菜放到灶台上，“你现在不是要告诉我么？”

“你这样也太不积极了。”魏扬接过他手上的另一盘菜，“这是要放微波炉的？”

“嗯，大火三分钟，不要扭多了。”耿夜继续道：“你刚刚不是说过了，他是你弟弟。”他没问过魏扬家里的情况，两个人才刚刚开始，也没了解到那个程度。

魏扬靠在冰箱旁边，“我跟小飞同父异母，他跟爸妈一起，我很早就出来了，很多年没回去，每次都是他来找我，这次也是在广播里听到了赶着过来的，我也没想到他会今天会来。”几句话又是一个心酸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