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事。”
“哥哥,我想你了啊,才给你打电话嘛。”
“不说?挂了。”
“哥!”越霖赶紧叫住他,“哥,我是有事找你嘛,我谈恋爱啦!”
“今年第几个了?”
“嘿嘿,我也不记得了,不过这一个特别漂亮啊!”
“说罢,这次要什么。”
越霖嘀嘀咕咕了几句,才敢把事情说清楚。原来这个没出息的,连追都还没追上呢,那女的还有另一个人也在狂追。越霖跟人家斗上了,成天送各式礼物,把钱全给送光了。
这事儿叫越驰又是好一顿气,气的也不是花钱,越霖没少办过这种蠢事。他气的是,你钱花出去了,连追都没追到,还有没有脸?越霖虽说浑,长得倒是不错,站出来也是英俊潇洒的越家二少爷,却连连办这种没脸的事,连个不知名的女人都抢不过,还被耍着骗钱玩。
越驰将他一通教育,什么钱也不打算给,叫他回家反省,就要挂电话。
越霖沮丧极了,临挂电话前,又赶紧道:“对了!哥!我妈说爸爸要回来了,说那个狐狸精可能又要去爸爸那里装可怜!”
说的是沈月清,越驰叫人压着她去打胎的那天后,就令他们把沈月清送回了老家,自是不用再担心。沈月清只要还有胆子再来上海,他即刻就能知道。
他“嗯”了声,越霖抓紧时间再道:“哥我快过生日了,你记得回家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