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慢赶紧道:“谢谢您!我吃过了,我——”
越驰回头看他,很严肃:“我没吃。”
“……”时小慢低头,继续抖。
越驰语气中已有不悦,连时小慢都听得出来。司机赶紧笑哈哈道:“我这就给医院打电话啊。”说完,他果然就打了电话,还开了免提,当着时小慢的面与那位护士交代清楚。司机还问时小慢,“如何?放心了?”
时小慢其实根本不放心,他的心抖成一团。
但是眼下情况,他只好闭嘴,他也只敢闭嘴。
司机继续呵呵笑了几声,并问越驰:“大少爷,还是回家?”
越驰在飞机上没吃东西,刚下飞机,原本就是要回家的。被这么一打岔,还又带上了时小慢,司机就不确定了。
哪料越驰“嗯”了声。
司机这心中再对时小慢有了更深的佩服,至今为止,就从未有外人去过越驰的家。
即便是越霖与他的姨妈,都不怎么去,去的话还得先去问越驰,大多数情况越驰都是拒绝的。
司机对时小慢佩服不已,时小慢自己倒是颤抖不已。
他不会说话,也有些社交障碍,自然时小慢不懂这么时髦的词。他最怕去别人的家,从前借钱留下的阴影,现下还要去越驰的家,叫他如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