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了然一笑,“我们的定位刚刚好啊,你说一个才崭露头角的新星被捧得太高的话,会是什么下场?”
记者摇摇头笑,“真是煞费苦心。”
另一个城市的一座宅子里,已经九岁的苏浣浣手里托着一杯牛奶,推开门,听到里面熟悉的声音翻了个白眼,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转身一起看床对面墙壁上的电视机里面带笑容做着演讲的人,“天天看不难受啊,有本事去把真人抢回来啊。”声音呛的很。
苏淇奥悠悠的靠在床上一句话不说,手里随意的拿着遥控器,眼睛依然直直的盯着电视机。
九岁的苏浣浣终于脱去了幼年的童真,彻底展露出属于苏家人的血统,冷血且毒舌,说话永远一针见血。但看着自家亲哥胃疼的难以下床时,还是亲自送了杯牛奶过来,现在看他那样又气不打一处来。
“苏苏呢?”苏淇奥轻声问道。
“还有脸问?哭着呢!”
“怎么又哭了。”
“都三岁了自己还没个大名,还能为什么哭!”苏浣浣不满的说。
“哦。”
“你这么糟糕的性格!连唯一受得了你的人都被你气走了!自生自灭去吧!”苏浣浣气鼓鼓的甩门走了出去,去隔壁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