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脸色煞白,差点支撑不住倒下去,被苏爸爸扶住,“麻烦你了夏夏。”徐二姐大名徐泽夏。
“唉,是在昊昊婚礼上发生的,目前消息已经被封锁了,不会有太多人知道。”
“是谁?”
“程澈。我们的失误,前一天他去过酒店一趟,却不曾想到派人动了手脚。”
苏夫人一听这话眼睛血红,苏爸爸脸色也并不好看。他扶着苏夫人坐到走廊边的椅子上,看到了依然靠在墙上抱膝而坐的苏美尔,浑身血迹面目呆滞。
“这……”苏爸爸出声,他并不知情这一切。
徐二姐看了他一眼,“唉。”没有再说什么。
苏夫人望着那个蜷缩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一回有了一种后悔与心疼的感觉。
手术一连做了四个多小时,门打开的瞬间,苏美尔爬的比谁都快,扑过去,却站不稳差点倒下,徐二姐扶住他,“小心。”
苏美尔急切的去看手术床上的人,见到头上那裹的层层叠叠的绷带,眼泪终于开始决堤。那伤比伤在他自己身上还让他疼,他的脸色那么白,他的嘴唇发紫,他都不敢去触碰,倚着墙无声大哭,眼泪就和刚刚的血似的源源不断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