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五年前你在我手心弄了个点流了那么多血,就是在下蛊?!”
“是。”
“这么多年我硬|不起来你一直知道?都是因为你当时下的蛊?”
“是。”
慕离大笑,“你以为我会相信?”
“信不信由你,从此之后你只能靠我的血活。你再也不能对其他人动心,一旦动心会比你昨天的疼再疼上数倍。”桑言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听到慕离在他身后低沉地说,“我不信。”
“每个月初和月中都会发作一次,你会来求我的。”桑言起身穿好衣服,潇洒离去。
慕离狠狠的一拳砸在床上,扔掉烟,起来自己在网上搜心蛊的相关东西,能够搜到的东西太少,仅有的几条也不过是常人八卦的话,完全没有参考性。这让他突然觉得自己仿佛生活在一个奇怪的次元里面,他将电脑砸到地上,点燃烟狠狠抽。
脑中都是桑言那句你会求我的你会求我的你会求我的。
本来对桑言的那份喜欢突然很奇怪的掺上了其他东西,他很想去不相信,但五年前那些血自己造成的心悸,回来时在机场遇到桑言时的心悸,包括这次,都没法让他不相信。但他真的不想去相信。
没有人愿意被一个东西禁锢,而这一切如果是真的,他果然是要被禁锢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