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应该看的是《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以及《天利三十八套》啊!
出于好心提醒的目的,乔知予推了推张一鹤的胳膊肘,道:“你怎么现在才看中考的书?”
张一鹤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玻璃瓶来,倒出一个黑漆漆的药丸子,往嘴里胡乱一塞,“因为我初中的东西都没怎么学,老头子和我说我年纪不小了,要是去初一跟着一起学,就是和一群小屁孩混在一块二,太丢人了,我的同龄人应该上高三,就给我塞进高三来了。但落下的课程都得补啊,我已经五年没碰过课本了,这些比老爷子给我看的《无为清静经》还难懂……”
好端端一个小帅哥,原本看着还有点玩世不恭的意味,这会儿说到课程,居然看出了一点委屈。
神特娘的委屈!
一米八健壮大汉在线委屈?
乔知予觉得她这个同桌可能是个中二病晚期,要不然为什么嘴里说的话都是她听不懂的?
一会儿像个老中医一样说她体虚,一会儿又说什么他好几年没读过书,还扯什么《无为清静经》,他怎么不去学《女戒》呢!
乔知予在心里给张一鹤贴了一个不靠谱的标签,然后一整天都没主动搭理张一鹤。
她看着自个儿准备的材料沉迷学习无法自拔,张一鹤对着那一摞《三年中考两年模拟》愁眉苦脸。
准确地说,乔知予是真的在心无旁骛地学习,张一鹤却时不时转过头来悄悄摸摸地瞄上乔知予几眼,然后便无比痛心地低下头,他在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提醒乔知予,小小年纪就这么体虚的话,容易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