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你舅舅计较……不行。”傅书漾淡淡道,“既然是你跟我打赌,那我没理由帮你赢吧?”
许玫瞪大了眼睛,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但是,大反派不就是要不可理喻才正常?要是讲道理,那就不是大反派了。所以,她居然一点都不生气。
“走吧。”傅书漾又瞥了眼许玫手里的盒子,一边站起身,一边揉了揉胃部。
“你饿了吗?要不要吃饼干?”许玫下意识把饼干朝傅书漾那边推了推,推到一半又想拿回来,“算了,我请你吃……”
“吃。”傅书漾打断她,接过饼干盒。
等两人走出小区的时候,许玫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不仅没能说动傅书漾,反而丢了哄许濯的道具。
许玫:“……”
跟傅书漾在一起的时候,她智商好像老是掉线。
果然,色令智昏,古人诚不欺我。
许濯说是约他们喝咖啡,许玫到地方才发现那是一家西餐店,看样子许濯还打算请他们吃晚饭。
她稍稍松了口气,这样看来,许濯应该没有太生气。
许濯跟他们几乎同时到达,他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米色长风衣让他少了几分军人的硬朗,年轻了好几岁。
也不知道该说是巧合还是不巧,傅书漾今天穿的是件米色套头针织衫,多了几分温暖,少了很多戾气。
两个男人,一个成熟稳重、玉树临风,一个朝气蓬勃、俊美无俦。
一见面,不等许玫介绍,两人先对视了一眼,刹那间许玫仿佛看见空气中有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