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可惜。
陈末心情愉悦的泡了澡,洗好出来的时候,只觉得整个人都升华了。
孟言最后什么时候回来的,陈末根本不知道。她虽然调戏孟言调戏的欢快,但她毕竟累了许久又大病初愈,美美的泡了一个热水澡,没等她头发彻底干,沾到枕头,她立刻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匆匆跑下楼的孟言,却没有陈末这样好过。此时时间尚早,那群被他文采折服的学子们还没散。
刚刚大家看见陈末的面子上当他一马,如今他自己自投罗网,他们可不会再客气。
等孟言废了好大的功夫,从众学子中脱回来的时候,陈末早就睡的沉了。
月色朦胧中,孟言看着陈末这样不设防的恬静睡颜。他那讨论了许久圣贤书,都没冷却下来的心,一下子就平静的只剩下满足。
等他走近了,看到陈末身上他的内衫,他早已经见怪不怪。这个女人真是不矜持的很,一刻都离不得他。
心里如此想着,孟言的嘴角却越扬越高。他轻轻的给陈末盖好被子,帮她擦干头发,用额头贴着陈末的额头,确定陈末真的不烧了,才安心的也去洗漱。
孟言泡在陈末泡过的池子里,虽然他知道这池子里的水是活的,他泡的和陈末不是同一池水,但他还是不受控制的有反应。
这样的池子以后他们的宅子也要建一个,可以不用这么大。到时候,他们一起洗,肯定更舒服。
孟言心里万马奔腾,脸上却还是一派正经。他嗅着空气中淡淡的花香,慢条斯理的洗澡,一个多余的动作,不该有的动作都没做。
等他洗好,平静下来出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