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亏他们此时在二楼的角落,不然陈末这样一笑,不知道又要惊了多少人的眼球。
“孟兄,你这看着可是要夺魁啊,我们兄弟二人先在这里恭喜了。”
“二位客气了,庆祝之言还为时过早。”
聂风和陆封看孟言如此谦逊,展扇一笑,和孟言碰了一杯。他们虽然没有在嘴上继续吹捧孟言,但心里对孟言的评价却更高。
这样不卑不亢的人,才是干大事的样子。孟言如此出色,他们对孟言也多了几分真心,愿意卖孟言一个好,告知孟言一个性命攸关的消息。
“咳,”聂风清了一下嗓子,“孟兄,为兄痴长你几岁,就托大叫你一声贤弟。”
孟言拱手:“不敢。聂大哥严重了。”
“既然你叫我一声大哥,我也不藏着掖着,跟你说句题外话。你和弟妹一看就是人中龙凤,神仙眷侣。着实羡煞旁人。”
“但这样的好事,要是你们遇到端阳长公主和他的驸马,却可能变成一件祸事。”
“这对夫妻貌合神离,是上京城人尽皆知的一对怨偶。这些年他们二人仗着身份地位,专和样貌出挑、琴瑟和鸣的夫妻过不去。实在是上京的一大祸害。”
“你二人初来乍到,想必没甚根基,还要多加小心才是。尤其是弟妹。那王驸马可比端阳长公主还要荒唐,弟妹这样的品貌出门在外可得留神。”
陈末闻言,本来有些放开的手脚,又拘谨起来,不知道该如何安放。她纵然身手了得,这上京到底不比上河县,她还是有些怕的。
孟言看出了陈末的彷徨,大大方方的当着聂风他们的面,拉过她的手安慰道:“不怕,有我在呢。天子脚下,还是有王法的。”
“聂兄,多谢提醒,孟某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