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江东读了十几年书,连个秀才都看不上。就他这个心胸,他能有多少出息?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孟言反正不是江东这样的小心眼。
狠狠的揍了江东一顿,让他长了记性,孟言心里有了定论,才去找路夫子聊上京赶考的事情。
对于江东买凶伤人的事情,孟言没和路夫子说。不过,他刚刚和江东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相信路夫子也不会被蒙在鼓里。
这江东之后会如何,只能看他能不能迷途知返了。如果他以后都好好的,相信路夫子看在多年的师徒情分上,肯定会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只是有些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江东一辈子都只是个愤世嫉俗的红眼病,一事无成。
孟言和路夫子谈完事情,准备去找陈末的时候,陈末也终于见到了群芳楼的头牌婠婠姑娘。
陈末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因此婠婠一出现,她就立刻马上的把屋子里的其他人都赶了出去。
屋子里终于清净了,陈末松了好大一口气,殊不知那离开的姑娘骂了她半天‘不中用’。
婠婠看着陈末这样羞涩的反应,莞尔一笑,明艳动人。
“官人,都来逛窑子了,还装什么正经啊,咯咯。”余音袅袅,媚色撩人。
陈末没有理会婠婠的打趣,她看着婠婠,“婠婠姑娘,想必你也在这群芳楼呆够了吧。你这花魁说出去风光,但其中有多少苦楚只有你自己知道。”
陈末这样煞风景的话一出,婠婠不笑了。她看着陈末的眼神有些幽怨起来,带着勾人的情丝。
“怎么,官人这是嫌弃奴家了,还是想给奴家赎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