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甜味好像一下子甜到了孟轻轻的心里,让她有些恍惚。
孟轻轻不受控制的想起了许多以前的旧事,那时候她的家什么都有,那时候她那样幸福。
孟轻轻的眼泪就这样不受控制的,刷的流了下来。
“别看!要不然和你绝交!”
说着,孟轻轻胡乱的抹了一把脸。她抢过陈末手里拿着的果子,抓了一把赌气似的也塞到了陈末的嘴里。
看着陈末被噎的不能出声,她才开心的破涕而笑。
霎时间,如雨后初晴,第一缕冒出云层的阳光,美的不可方物。
陈末对孟轻轻的搞怪没生气,对她的眼泪也没嘲笑。因为她理解孟轻轻,曾经的她也是这样的。
虽然她没有现在的孟轻轻这样难,但是也差不多。
过去,她找到的好东西,她从来都没有自己吃过。她从来都是洗干净之后,喂给了陈绍。
陈绍不喜欢吃,还有陈氏,再不济还有陈大发,就算他们都不想吃,那他们就是放着坏了,也不会给陈末吃的。
她们好像默认了东西是陈末带回来的,那她肯定就已经吃过了。
他们总是打趣说,陈末是不是已经把最甜最大的都吃光了,才把那些不好的破烂拿回家。
以前,陈末以为他们那样说,只是开玩笑。所以她总是腼腆的笑一笑,然后顺着他们说。对呀,那最大的果子就是甜。
其实,她连那最小的,最酸的都没吃过。
现在想来,那看似打趣的话,才是陈家人的心里话。陈末那明显的谎话,也被人家当成了大实话。
多可笑,多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