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瞒着你侵占了你的资产,我也承认当初我是出于贪心和自私的心理,我怕您把它们都给了六十年前的你自己,我什么也得不到,我还怕你把它们分给了其他的兄弟姐妹,我只能分到一点点。
不过,通过我管理集团的这些日子,我也算是了解了您这些年的不容易,虽然前进集团公司是个上市公司,外面宣传的面子很好看,骨子里却已经是没血没肉,千疮百孔,摇摇欲坠,从集团框架到软件骨血都是支零破碎。
很多更新和后续都没有跟上,我想这些也都不是您看不到,而是您要负担的子女太多,想瓜分啃噬公司的人太多,财务上根本周转不开,所以您就一直在将就又将就,才有了今天这个状况。
不过您又不敢停下来宣布破产宣布退休,倒不是面子问题,而是您怕您的这些子女小妈们一听说您没钱了,一个个都不照面了,就像现在这样,齐恒宣布您脑溢血没意识了,除了我,其他那些人除了打电话托关系询问公司继承权的事情,有谁来看过您?”
向正拍拍老向的手,继续他的演讲:“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您的股权和产权都在我这里,也不知道您是伪装成不清醒的样子。所以,您现在所受的待遇就是未来您真正老到不能动,依靠别人来照顾的样子,您想过那时候谁来照顾你吗?”
“你不也是冲着我的资产来的?你要不是觉得我还有什么你没拿到的东西,你会每天来照顾我?”老向呵呵冷笑道。向正的话便入一把锋利的刀,一层层剥开了老向的内心的恐惧。
向正所言的事实正是他一直忌惮又不愿去面对的,那些儿女的心性他怎会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他总是希望能够用钱财来挽留住众多儿女的心,可拉拢这个,那个有意见,拉拢那个,另一个又出幺蛾子说不公平。俗话说,一碗水难以端的平,何况是三十二碗装在不同碗里的水,要他如何端的平?
最后钱是出去了,公司也摇摇欲坠了,儿女的心却一个没拉住。想想打肿脸充胖子的公司被向正一语道破,再想想这些天除了向正没一个上门的那些众多儿女,老向既是心寒又是生气。
“爸,你以为你那公司的账目一查,还不能知道你还剩多少油水吗?还有必要靠每天来服侍你,才能知道你所剩多少财产?”向正嘿嘿笑道,伸手在老向雪白的头发上摸摸,就像是一个长者在宠溺地抚摸自己疼爱的孩子,“要把你这个虚空的上市公司维持下去,我不贴钱,就是我经营有方了。”
“那你想干什么?”老向的身子往后一缩,警觉地问道,“我年岁已老,身体器官不适合出售。”自从自己的手机叮叮咚咚收到那些财产转移的信息通知后,他再也不能相信向正还能按什么好心。
“我只想你像个正常的老人和父亲一样,安安闲闲地养老,安享天伦之乐,至于公司经营的事,交给我替你烦就行了,至于你那些其他的儿女们,你也没有能力再支援他们了,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随他们去吧,毕竟他们都已经老大不小成家立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