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NICOLO,你好啊!服装厂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就是工人还没找好,等工人一找好,就可以生产了。”秦笑静在电话那头扯着嗓门,热情洋溢。
“我听彩儿说,你准备用你们新华服装厂的工人?”NICILO疑惑地问道,工人不是已经有意向了吗,怎么又说没联系好?
“NICOLO啊,原来是打算用新华服装厂的老工人,不过现在情况有变,我们把厂建在了上海,以后就是上海伟刚服装厂了,你看是不是比H市伟刚服装厂听起来好多了?
这以后你说你们的多功能艺术垫是上海厂家生产的,人家一听就信任多了,东西都好卖了……”秦笑静习惯的大嗓门又扯了出来,NICOLO不由自主地把话筒拿的离耳朵远点。
直此NICOLO才明白,秦笑静是把服装厂建到上海去了:“彩儿妈妈,你把厂建到上海了?可我们是要委托本地的厂家生产的,这离得太远,我们到厂家监管,运输都不方便啊。
而且上海的人工工资、房租都高,你们生产成本也高了呀。我听彩儿说,你们在H市的厂房已经租好,也装修好了,我还是希望可以在H市生产。”
“H市的厂房是租好了,不过我们不是想着上海服装厂不是说出去更好听,给人信誉度更好吗?所以就打算H市的厂房不要了,直接一步到位,到上海来。我们这也是为你们着想的……”
秦笑静絮絮叨叨地长篇大论起来,NICOLO却无心继续听下去,H市的厂房已经租好,装修好了,这会说不要就不要,不要说已交的房租损失,就是押金违约金和装修费也是不小一笔钱吧?
能让秦笑静舍得放弃这么多的钱,绝不会仅仅只是为了好听,只怕中间还另有原因。NICOLO打断秦笑静:“彩儿妈妈,我们需要见面谈一下,你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过去。”
NICOLO很清楚,秦笑静是不可能放弃工作的,那是她引以自豪的铁饭碗,那她在H市上班,上海的厂势必只有交给倪伟刚一个人管理。
他一个刚刚毕业的高中毕业生,从来没有参加过工作,就独自一个人管理一个服装厂,怎么可能能管好?NICOLO可不能拿自己的新产品去冒险。
“你现在就过来啊?你等一下啊,我来问她二姨娘具体地址名称,怎么走,这地方具体地址叫什么我还不太清楚呢,那天厂家发机器,也是他二姨娘填的地址,我对上海还不熟……”秦笑静抱歉地说道,“那我先挂电话,我问好了,再打给你。”
听着话筒里的声音逐步消失,NICOLO哭笑不得,都是自己一时冲动,这回好了,果然又牵出无尽的麻烦!这事右二姨娘掺和在当中,事情更复杂了。只怕秦笑静到现在还不知道她所谓的上海建厂,其实还是建在江苏的一个小之又小的小县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