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晋中对老板娘儒雅一笑:“他们的酒钱都记在我的账上。”
元熠连忙摆手:“我就不用了,夏老师,我就一路人。”
“都一样的,”夏晋中将喻惟江拉到一边谈话,“抱歉,我之前并不知道你跟你母亲的关系不太和睦。”
“没事,本来就跟您没关系。”
“早年我决定当演员的时候,跟家里的关系闹得也很僵,”夏晋中笑了笑,“谁都不肯改变,谁都想让对方改变。”
“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就是我现在这样了呗。”夏晋中拍拍喻惟江的肩膀,“不要想着改变别人,也不能让别人轻易改变你。”
喻惟江点了下头,表情很空冷。
夏晋中的手肘撑在吧台边上,笑着问:“你觉不觉得你有时候有点理想主义化?”
喻惟江无言地看着他。
“你是正巧碰上张捷了,他跟你是一类人,但是换个人,你可能就不会这么顺风顺水,”夏晋中将手边的酒端起来抿了一口,“应该会吃不少苦头。”
“在这个圈子里,还是放弃当一个理想主义者比较好,你完全可以利用资本,”夏晋中从杯中抬起眼,“你自己就是资本。”
喻惟江说:“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演员。”
夏晋中笑着将酒杯举到喻惟江面前:“为着这句话,我敬你。”
喻惟江跟他碰了一下。
“敬自我。”夏晋中说。
喻惟江想了一下,说:“敬自由。”
元熠很敏感,只跟时引相处片刻的功夫,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尤其是从喻惟江踏进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