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惟江进娱乐圈这件事,说来跟朱停遇还有点关系。
“前几年有个制片人来我家跟我谈合同,那天喻惟江正好也在。”
“他被星探看中了?”
朱停遇从兜里摸了根烟,“不是星探,就是制片人,人家推荐他去演戏,我当时还奇怪呢,他竟然没多想就答应了。”朱停遇把烟点燃衔在嘴边,“他这个人太理想主义了,不适合娱乐圈。”
“但是他很优秀。”时引说,“对演戏也乐在其中。”
朱停遇转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是的,我也没想到他还挺享受。”
“不喜欢的事他就不会做了。”时引复述出喻惟江曾对他说过的话。
朱停遇沉默了两秒,没什么表情地说:“但是他从小到大一直都在做不喜欢的事情。”
“知道他为什么混了两年还是个没名气的十八线吗。”朱停遇吸了口烟,问时引。
时引皱着眉:“他是不是得罪了人,被雪藏了?”
朱停遇不屑一笑:“他要脸有脸,要实力有实力,哪个傻缺公司放着这么个宝贝不捧,还雪藏?”
时引迷惘地看着他。
朱停遇将烟掐灭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让他这两年过得这么惨的,是他的那位好妈妈。”
喻惟江随夏晋中来到了一家风格雅致的茶馆。
夏晋中走在喻惟江前面,穿着旗袍的女侍者在最前面领路,他们从一间庭院穿到了另一间,一路上,有花有草,有假山,有亭子,颇有种“小桥流水人家”的韵味。
“夏老师,怎么突然想起来请我喝茶?”喻惟江问夏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