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引从他泛红的耳朵看出了点微妙的东西,回顾进剧组以来的过往种种,他在想,承南是不是对朱停遇有意思。

他又想,自己有没有对喻惟江红过耳朵?

“你不吃晚饭?”承南忽然问时引,耳朵还红着。

时引回过了神,摇摇头:“我没有胃口,我先回酒店了。”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时引笑了笑,“陪付琳玩了一下午,太累了。”

“诶,”承南神神秘秘地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问:“你老实说,付琳是不是你女朋友?”

“不是。”时引否认,“是前女友,我们俩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其实下午的时候,付琳很早就离开了,时引独自一人去逛了庆市的著名景点,打发了一下午的时间。

时引身心俱疲,很想睡觉。他想回酒店,临走前想起来把书包落在了剧组的房车里。

去拿包的路上,时引收到了付琳的微信消息。

付琳:刚才走得仓促,没时间跟你讲喻惟江的事,他被雪藏是因为两年前打伤了一位投资人。

公安局大楼里灯火通明,大门外停了三辆房车,时引走到其中一辆的门前,用力地推开了车门。

车内桌椅床一应俱全,空间不大,但是布局精巧,容纳了很多家具。

时引低头走进车中,看到内设的单人床上坐了一个人,赤/裸着上半身,手里抓着一件衣服,正抬头望向这边。

喻惟江刚睡醒,正打算换件衣服,中途被开门声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