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傅晓岚已经忘记自己这样做的目的是干嘛的了,只知道自己停下来一定会让花满楼名誉受损。再怎么也要坚持一会,虽然嗓子都快喊哑了,傅晓岚腾出一只手,想握住茶壶给自己斟一杯,但一不小心就拿成了那被下了药的酒壶。
等到饮下酒壶中的酒水,傅晓岚就感觉自己腹部一阵又一阵的燥热。等到傅晓岚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喝的什么时,自己的声音已经变了一个调。
傅晓岚此时只想堵住自己的嘴巴,他现在的闷声倒与做那种事情像了几分。等到傅晓岚取出银针扎在自己身上时,他就感觉好多了。
花满楼被傅晓岚的声音惊的反应慢了许多,以至于没能阻止傅晓岚喝酒水。不过好在听到傅晓岚的声音逐渐恢复正常,他才放了心。
花满楼走到傅晓岚身旁坐了下来,给他倒了一杯茶水后,放到了傅晓岚手边。
门外的人一直在听着屋内的动静,他们一开始也挺怀疑的,直到听到那一串变了味的声音,他们才相信里面的人是真的喝了那下了药的酒。
等到门外的人离开后,花满楼便伸手捂住了傅晓岚的嘴。周围瞬间安静了,他们这里是最后安静下来的。
“喝点水。”花满楼俯在傅晓岚耳边,轻声道。
傅晓岚在花满楼靠近时,只感觉脖子和耳朵很痒,但是他并没有躲开。等到将花满楼拿过来的水一饮而尽后,傅晓岚就将自己身上扎着的银针给拔了下来。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躺在床榻上等那两人过来,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听那两人到底想干些什么。
傅晓岚与花满楼穿着衣裳躺在床榻上时,闷闷已经睡着了。它听宿主刚才叫的声音,是最好听的催眠声,虽然有些强硬,不过好在声音是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