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能看见了。
宋延宁松了一口气,这才察觉到自己后颈的刺痛,嗓子的干哑以及……
陆云言的信息素的存在。
宋延宁僵硬了几分钟,随即立刻把自己全身上下摸了个遍。
好像……衣服换了……好像……只是临时标记。
这回宋延宁没有松一口气。
因为他只穿了一件大而松垮的衬衣。
宋延宁:“……???”
宋延宁:“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宋延宁在床上傻了好久,这才强忍着浑身的疼痛打开了床头灯,下床打算找杯水喝。
他浑身燥热,口渴得嗓子都哑掉。
然而打开灯的那一刻,他才发现,他两只手腕都缠着红色的丝带。
丝带在他手腕上系成蝴蝶结,长长的延伸到床头。
宋延宁茫然的解开丝带,下床却狼狈的摔在地毯上。
宋延宁从地毯上爬起来,恼火的看了看脚底,然而并没有找到绊倒他的存在。
他是被拽倒的。
他的脚腕上同样系着丝带,末端系在床柱上。
宋延宁一头雾水的去解,结果发现是个死结。
正在宋延宁满头大汗的与死结作斗争的时候,房门开了。
陆云言站在门口,默默的看着他。
宋延宁被刚才的陆云言吓得不轻,当下慌张后退,缩在最远处,丝带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