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回家,一晚上没睡好,翌日黑眼圈都出来了。上工的时候碰到闺蜜,闺蜜开口指着她眼睛开玩笑。
“半夜下夜(偷东西)去了?”
“唉、”
“咋了这是,怎么长吁短叹的?”
“我、”
眼看到地头了,两人干的活不一样不在一起。苏禾没说下文,挑着筐继续她的挣工分大业。
下工的时候闺蜜等在路上,两人落后众人结伴而行。闺蜜开口问:“到底怎么了?你可从小就是有主意的人,离婚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声不响干了,还有什么能难倒你的?”
苏禾挑着担子沉默着,小玲伸手推她一下催促:“说啊,跟我有什么不好说的。放心,我给你保密,保管连我家那口子都不告诉。”
“你能保密?”
“哎呀,这回我保证不说。”
“还是别了。”
“哎,”看苏禾走了,她赶快去追。“说说嘛,说说,我很好奇,你不说我晚上觉都睡不着。”
“那就醒着。”
“禾禾,你太无情了。”
这个活宝,苏禾被她逗的呵呵笑,什么烦恼都忘到了脑后。闺蜜有时候看着挺不靠谱,实际正事还是可以的。不然她也不敢将自己的私产放她那儿。
忙碌中一天天过的挺快,起了萝卜开始起土豆,这回又是她给孟宏志送。这人在跟公社秘密开矿井,大队对于他的口粮一点儿不克扣,甚至上称都高高的,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