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云沛将剩下的吃完,准备去洗那个陶罐。“每天爬山,你这吃的只够消耗,也许还能瘦一点儿。”
她满足的眯着眼,大脑进入休息状态。卫云沛将准备的药捏了一小辍,蹲下在她身边。
“药不够每天撒的,它放香包里携带效果不好,我给你抹手腕上行吗?”
她没说话,默默伸出自己胳膊。老话说是药三分毒,可对他,她百分百信任。
树荫下,阳光星星点点照下来,俊朗的男人蹲在地上低着头,手里捧着一只骨肉匀称的纤纤玉手。抹药的动作认真专注,好像在做世上最重要的事儿。
摄像机尽职尽责的工作着,每一帧美好都被如实的记录。男人抹好后轻轻放下,转身离开镜头大约十分钟,返回后将大包放好,自己坐在女孩身边默默闭上眼睛。
下午辨别方向后继续赶路,平时不怎么运动的人此时十分考验体能。昨儿走了一天,今儿又接着翻山越岭。上午的时候还能走,下午脚底板开始疼,然后这种疼蔓延到小腿。
卫云沛背着包脸不红气不喘,俩摄像擦擦汗有些羡慕他的体能。他那包不比他俩扛的机器轻,但完全看不出负重的模样。如果不是有身后的夏夏拖后腿,这山他一周内估计就能翻越。
这俩严重低估卫云沛的实力,想不到武侠小说里的内功轻功真的存在。不到一个月时间,他的先天功已经进入第四层。翻山越岭小菜一碟,哪用得了那么长时间。
夏夏手里拄着根粗树枝,累的靠在大树上大喘气。卫云沛将水壶给她,她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
卫云沛接过水壶收起来,低着头望向她的目光带着心疼。“就让我背你吧。”
夏夏摆摆手,“这任务又不是一天完成,不着急。”
她一屁股坐下休息,摄像大哥也架好机器休息。一下午没走多远,晚上依旧选河边做露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