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没有看见我吗?”
沈知燃当然?看见了,也一直在看她?。干净的校服,漂亮不染纤尘的长发,她?温柔俯身,和他记忆力很多次都是重合的。
“你刚刚在干什么?”沈知燃明知故问。
初澄小心地站在门?里,怕被屋檐下的水滴打?湿裤脚,“刚砌好的台阶,我怕被雨冲坏了。”
他脸色木然?,不知有没有听进去,只是不屑勾勾嘴角,“几块砖而已?,又不值钱,值得?你半夜跑出?来?”
初澄下意识反驳:“不值钱就不用爱护了吗?”
“你总是有很多道理。”沈知燃把伞丢了,来到她?家屋檐下,在裤兜里摸烟盒和打?火机,打?火机出?不了火,烟也湿透了,拿出?来的一瞬间就断掉了。
初澄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闻到浓烈的酒味,“快点回家去吧。”
“你为什么总是把我赶走?”沈知燃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里有委屈和怨怼,但瞳孔却幽深狠厉,“你很讨厌我吗?”
初澄实话实说:“你喝酒了,我有点害怕。”
“哦。”他很听话地离她?远了点——回到雨里,不在乎地笑笑问她?:“这样呢?你感?觉好受点吗?”
“沈知燃你醉了,你快点回家吧。”初澄此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有些恐慌,她?此前只是在安静地睡觉,思考明天该做什么,过着的始终是无波无澜的生活,最大的事情?也不过是跟妈妈顶嘴。
雨越下越大了,那把伞被丢在地上就再?也没有被捡起?,又被风吹到墙角。沈知燃抹了把脸上的水,眼眸暗淡无光,却死死盯着她?,“你昨天为什么问我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