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南地北的极端啊,老天爷真是爱开玩笑了,在他人生接近终点的时刻还给他下了这么个刁钻的题目。下过,这到底是难题还是奖励?啊啊!他真想知道,真想知道啊。
师傅走了,留下周围一团各自练功的孩子。火红儿冷漠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知道这就是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方,起码,短暂的。
男孩好心好意地对著她笑;“小师妹你好,我……我是你大师哥……我叫……我叫木长青,木头的木、长……很长很长的长,青……青色的青。”
连讲话都还不大清楚呢。
小女孩冷冷地打量著他。“你几岁?”
“我十二岁啦。咱这团里面就属我年纪最大,所以才叫大师哥。不过,别的师傅里也有大师哥,我只是我们师傅的大师哥。”他卖力地解释,却说得含含糊糊,小脸忍不住有点发红。
十二岁,照理说应该是个少年了,但这人怎么看都还是个男孩的模样,个头虽大,却拙得很,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用“憨厚”来形容还显得客气,老实说就是笨,怎么看都显得很笨的一个人。
火红儿打心眼里瞧下起这家伙。看上去笨,问起话来笨,听他答话更显得笨不可言。
小女孩冷哼一声。“你一定很笨。”
木长青惊奇地点点头。“我……我是不大……不大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