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大可能,和虫母有关。”
“虫母?”孟莘瞳孔微微一缩,很快又散开,“虫母不是在泾河之战后重伤,预计需要至少五十年的生长期潜伏嘛?”
五十年,是泾河之战所有死亡的前辈为帝国成长争取的时间。
护卫队长语气嘲讽。
“有的人就是生来贱,安稳日子过着他觉得不舒服,非要闹得硝烟四起才甘心。”
说着,他瞥了眼孟莘,“行了,我看过街道录像了,你这个情况也是无妄之灾,你们军校现在正点人呢,赶紧回去。”
“以后别到处乱逛,我说你身上有虫族gps还不信,跟个活靶子似的,还不安分到处跑。”
护卫队长也是和她太眼熟,忍不住调侃。
说的孟莘都有些不好意思。
她一向遵纪守法,三好公民,谁想得到换了个世界,天天跑橘子呢。
“知道了。”
孟莘的审讯过程要更简单,护卫队把人短暂的留了半夜,就半途放了。
夏浮礼那边就不如何轻松。
因为他的身份特殊,就算护卫队情感上能理解他也不想掺和这些事情,但经过全知地下实验室,夏浮礼又一次变得可疑。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被放回帝国军校。
不过夏浮礼刚到,就得知所有军校生要前往军区训练,为此甚至躲过了圈住的拦截。
他心里觉得自己是因祸得福。
然而孟莘却不这么认为。
她一回三军校,就接到了葛朗台的通讯。
校长深夜还没睡,一把老骨头比年轻人还要能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