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云白心里硬是哽着一口气,她坐下,就又用一种审判的目光盯着纪九和孟莘。

“说说吧,一件件来,老师在全知的事是怎么回事?”

纪九摸了摸鼻子,看了眼孟莘,心说这学生要是有眼力见,这时候应该站出来自己先说。

孟莘确实有眼力见,也的确站出来先发言,但是差点没把纪九的后路都给拆了。

“我也不清楚,今天早上,我接到了唐教授的讯息,说是需要我帮忙,让我过去全知”,她安静的复述,看上去十分真诚,语气不急不缓,听起来就有说服力,“我在那边帮唐教授测试了几种机甲,之后突然感觉有点困,提不上力气,精神力凝固了,我马上就晕倒了。醒过来,就在地下实验室,正好听他们说要抽我的精神力,我太害怕了,就把人打倒,想办法跑出去,跑着就到了一个实验室,看到他拖着治疗舱要进一个密道,然后我就跟着出来了。”

孟莘抬头,手指指了指夏浮礼,可怜又胆小的看着廖云白,好像遭受了莫大的折磨,身体和心灵都饱经风霜。

“对不起老师,我知道错了。”

廖云白一向吃软不吃硬,听到孟莘差点被抽取精神力的时候,又气又担心,手掌都握成了拳头,恨不得给唐迟打成肉饼,又听到她跑了那股紧张才褪下。

一抬眼看到孟莘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想着她肯定也受了不小的刺激,就算感觉孟莘说的话有点毛病,廖云白也没那么冷硬。

“你知道就好,我早就说过,全知不是什么好地方,让你们没事不要和全知接触,一个个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孟莘一个劲点头,看上去就好像只是一个差点惨遭毒手的受害者学生。

夏浮礼在孟莘说的时候就开始瞪眼了,听着女生的话他无措的看向纪九,没想到纪九也看着他。

纪九把孟莘的话当了真,他心里有点感动。

夏浮礼对地下实验室的厌恶很深,甚至因为几次被强迫参与实验,恨不得吓出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