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嘉靖的性格素来执拗。若是他认定严嵩是故意在跟着他作对,别说严世蕃在劫难逃,恐怕严嵩都要遭殃,其结局恐怕比夏言和李默好不了多少。
正是如此,徐阶说是将张伟奏疏的票拟权交给严嵩,但实则这份奏疏根本已经没有了票拟权。
严嵩虽然知道徐阶其实是在装傻充愣,但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同时心知这是徐阶对他是否还眷恋于首辅宝座一种试探。
严世蕃冷哼一声,显得浑不以为然地道:“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直接票拟交由三法司查办,我倒看看哪个衙门敢查我!”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纵使到了现在,严世蕃仍然没有将徐阶当一回事,更不将这一次的弹劾当一回事。
林晧然望了一眼严世蕃,虽然心知这个人确实很聪明,但性情如此狂妄自大。若不是他有一位官高权重的首辅老爹,这种人在京城恐怕早死了一百多遍。
且不说,现在严家已经失势在即,他应当低调做人。徐阶现在即将上位,他哪来的本钱还敢如此嚣张,这分明就是在给自己埋雷。
徐阶面对着指责,却是温和地回应道:“小阁老,你当真是误会老夫了,我确实是为你着想,所以才急急赶来相见!”
“严世蕃!”严嵩显得是动了气,当即直呼名字道。
严世蕃早已经习惯于老爹这一种态度,虽然对这个老爹尊敬,但却谈不上畏惧,显得不耐烦地回应道:“爹,你又怎么了?”
刚刚多喝了几杯酒,说话的吐气间充斥着一股酒气,好在他的酒量历来很好,并没有醉下,那只独眼望向了老爹。
“站到这里!”
严嵩指着旁边的一个空处,下达命令地道。
严世蕃的脸上浮起浓浓的不快之色,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犹豫了一下,他最终选择从位置站了起来,朝着严嵩所指的地方走了过去。
在这个孝道大于天的时代,特别他这些年的风光亦是得益于老爹,虽然他时常大骂老家伙,但却不敢真正公然忤逆老爹。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