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琪很倔强,小恬很害羞,可是她们都还算全群,只是心态上有些问题。”
殷唯斌一愣。“心态上有问题?这么小的孩子会有心态上的问题?”
“就是因为小才严重,以殷先生的教育方法,我不知道将来这两个孩子会变成什么样
子!”
“我的教育方法?”殷唯斌看着她,心里已隐隐约约知道她要说什么,不知不觉中戴起
防卫的面具。“请老师明说可以吗?”
克琦看着那层没有颜色的保护网,那表情和小琪顽固时一模一样——只可惜她面对的是
个心智成熟的大男人——唔——“心智成熟”四个字有待商榷。
“既然您这样说,那就恕我无礼了!”克琦直接了当地直视他的眼。“她们否定母亲的
存在。”
“那是因为她们的确没有。”
“殷先生,人就算是死了也曾经存在过,您不能因为您和妻子离异便灌输她们不正确的
观念!”她耐心的说道,看他眼底强忍的怒气,她知道今天必有一场硬仗要打!
就算是如此,她也不打算放过他!
殷唯斌点燃一根烟,闲闲地靠椅背上,姿态看似轻松,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
她这个幼稚园老师管的未免也太多了一点!
“岑老师不觉得这是我的家务事吗?”
“除非你希望小琪和小恬的心态永远不正常。”她冷静无比地回答,丝毫不为所动。
“我并不认为她们的心态不正常。”他强迫自己像对待孩子似的有耐心,却仍无法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