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日日夜夜为它所奴役着!
她才二十四岁!
学音乐的人到了这种程序只能用“悲哀”来形容。
难道他们听不出来——她的琴声中已没有了生命吗?
难道他们还不清楚,她只是机械式的将每个音符完整地演奏出来而已?
想想她的生活,想想她所过的日子,或许连没生命的机械都比她幸福,至少它们不会思
考,当然也就不会有痛楚!
窗外的微风轻轻钻了进来,拂弄着窗帘;她阴郁地转过身,小提琴孤单地躺在床上,光
滑的表面映着她痛苦悲哀的眼——
那是母亲的遗物,陪了母亲二十多年,也陪了她十多年;只有在拉琴的时候,才能感受
到一点母亲温柔的气息。
记忆中的母亲是个十分快乐的女人,她的琴声总是轻快而活泼的,即使早已与父亲离
异,她仍每天演奏快乐的乐曲哄她入梦——
傅阿姨曾对她说过,母亲是个十分有才气的沉静奏家,可是她却厌恶任何限制,喜欢当
个洒吧里的演奏家而不愿意在大乐团中演奏,她和父亲正因为音乐理念不同而分离。
他们因音乐结合,却也因音乐而分离。
在她的血液中必遗传了父母对音乐的热爱与执著吧!
可是如今,音乐却也成了她最大的牢笼——
要快乐啊!
耳畔响起当年母亲每次安慰她的声音;每当哭泣流泪,母亲总会轻拭她的泪水,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