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林兄送来军需,你带一队军士于民房之上布置好硫磺火硝等物。将城中现存军士分为三队,于西,南,北三处城门外设伏。但见北秦来袭,留守东门守城军需诈败让出城门,放北秦军入城。”
“敌军入城,必先取粮草,等其入民房,三城门处伏兵立刻往城中放火箭。见火势起,三处城门伏兵佯装进攻,北秦军必定大乱,夺路奔逃。到时只留东城门放他们出城。而守东城门的军士则可趁势追击,将北秦军继续向东驱赶。”
“昨夜放出城的兵马则可趁此时将望军亭至洪关一带被北秦破掉的防御工事重新修缮,北秦原路返回,必将再受攻击。军士接二连三遇伏,又无粮草支撑,军心溃散,北秦必败!”
柴亮知和周贵听的一愣一愣的,仿佛已经看到了北秦溃败的场面。周贵心里这个痒痒啊,真想随傅公子留下,打上一场。
奈何军令难为,百姓又不能不顾,只得强忍下去。
“傅公子,你不当将军真是可惜了。”
傅辞却摇头笑道:“我不过是书读的多了些,从中借鉴前人智慧罢了。所以说,这人啊还是要多读书,才能明事理,才能知道世间广博,才能想常人所不敢想。”
周贵十分赞同的点点头,但若真叫他去读书,他觉得他还是不要去想常人所不敢想了,有人敢想就行了。
毫无意外,石振果真于当夜率军再攻洪关。北秦军知道营地被烧,军中无粮,也知道只有攻下洪关也有活路。是以都卯足了劲儿不要命的打。
东城门守军坚持不到小半个时辰便四散溃逃,城门破开,北秦军一股脑的冲杀入城。
夜里的风中带起了一丝火硝的味道,石振精神一振,立刻下令军士撤出洪关。然而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