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怪赵峰?还是别的什么人易容?”谢致虚将雁门脸上轻微的肌肉抽搐全部纳入眼中,了然道,“果然是赵峰,我师兄竟然没毒死你,叫你侥幸逃了一命。”
稀疏的光影下,那张两颊圆润的孩子面孔流露出阴冷神色,像只老辣的秃鹫,在不祥的夜色里寻觅腐尸,眼神勾住谢致虚。
开口就变了个声音:“谢少爷果然机敏,你是怎么发现的?”
谢致虚十分无语:“你当我傻啊,人雁门是蝎尾辫,你扎一羊角辫也敢来滥竽充数。”
赵峰顶着雁门的脸,嘴角直抽抽,厉声道:“易容是我一生的事业!不要侮辱我!蝎尾辫和羊角辫到底有什么区别!”
谢致虚道:“区别大了!你才是不要侮辱别人发型设计了好吗!看剑!”
这一剑谢致虚做了保留,没有催动内劲,以防树林中潜藏有埋伏。尽管据他分析,真正的埋伏地点应该是赵峰口中,山坳处的木屋。
然而这没有内劲的一剑,赵峰也躲得很勉强,两人飞速拆了几招,赵峰支持不住,抽出百变披风抖开当作盾牌,阴恻恻道:“识破又如何,你人在此处,还能有谁来救你?”
即使不用内力,谢致虚的手劲也很大,剑速飞快,削去赵峰披风一角,激得他嗷呜跳脚。
“第一,”谢致虚道,“你看我俩谁更需要人来救?”
清净天如一道闪电劈过,将赵峰连人带斗篷钉在树干上。
“第二,”谢致虚食指朝下指了指,“眼睛还好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