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泽还是没绷住,笑了下,问他:“怎么了。”
沈听眠的背后就是窗边,他在李牧泽给他圈住的一个小空间里,忽然觉得有点安全。
他张开嘴,缓慢吐出一些字来,突然所有同学都叫起来,李牧泽温热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兴奋道:“看,看啊!”
沈听眠扭过头,流星划过。
“许愿,”李牧泽从后面贴过来,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他后背上,在发烫,“快许愿。”
沈听眠在李牧泽的气息里吞吐道:“我没有愿望。”
李牧泽很急,在催促他,声音混合着笑:“那就祝自己长命百岁,闭上眼睛,说呀!”
沈听眠看着窗户上,所有同学快乐的、鲜活的,晃动的影子,而他是最平静的那个,只是离得这么近,他看不清自己的五官,黑乎乎的,好像游荡的魂魄。
流星转瞬而逝,几次划过,便再无踪影。
他目无焦点,慢慢转过身来,在嘈杂声中摸索着笔,忽然想到什么,看了眼旁边的李牧泽,李牧泽也在看他。
李牧泽摸着下巴,笑出一口整齐的牙口:“同桌,许上没有?”
“嗯,”沈听眠也对他笑,“长命百岁。”
“好样的。”李牧泽竖了个大拇指,扯了下宽松的裤腿,揉着鼻子说,“没事,肯定灵,我也给你许了一个。”
“你许什么了?”
“许你福大命大。”李牧泽咬着笔尾,“双重保险,它敢不灵?”
“为什么不给自己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