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别回来了,你记得好好照顾林总。”阎忱叮嘱秘书道。
结束通话,阎忱插上蜡烛,拿出打火机点燃,四周的光线暗下去,只有眼前一点火光将他的面庞照亮。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他低低地唱着,声音渐小,然后彻底消失。
“呼——”
屋子里彻底陷入漆黑,阎忱没有开灯,就这么安静地坐了许久。
理智上他能明白林漳的不容易,可情感上他接受不了,胸口又闷又沉,眼眶涌上一阵酸涩。
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出神。
不禁问自己,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
上一次和林漳单独待满一天,是多久以前?
好像是他的生日。
原本约定今年林漳生日去看极光,也没去成,别说出国去看极光,就是在国内见一面都艰辛得像是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
手脚传来的麻意让阎忱回神,他缓了一会儿,打开灯将那些精心准备的饭菜全部放进冰箱里,端盘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被油烫伤起的水泡,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忽然生出把这些东西都砸了的冲动,这股失控的情绪涌上头,很快就被他遏制住,面无表情地继续捡进冰箱。
肚子空空,阎忱却半点胃口都没有,他用勺子挖了一块蛋糕塞进嘴里,越塞越多,甜腻的奶油在口腔中扩散,他喜欢的甜味,现在竟令他反胃,想要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