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漳挪动脚步与齐褚州拉开一段距离, 阎忱正好一阵疾风似的冲进来,眼睛赤红,像是要吃人,一把领起齐褚州的衣领, 狠狠给了他一拳。
阎忱的拳头没有收敛力量, 将齐褚州打得后退好几步, 撞在桌椅上发出巨响。
“怎么回事?打架了?”
“打架了吗?”
周围的客人们听见动静, 纷纷往这边看,服务人员看见这个身材高大,戴着帽子的男人,冲进来二话不说就打人, 心里有点害怕, 等走近了用余光一扫,心里更是恐惧, 这摄人的气势, 一看就不好惹啊。
“先……先生, 需要帮您报警吗?”服务员鼓起勇气尽职尽责地询问齐褚州。
齐褚州抬手拒绝了服务员的提议, “不用,谢谢, 我们认识。”
刚才的确是他不对,不应该冒犯林漳, 但说实话, 阎忱现在并没有立场给他这一拳头,毕竟阎忱现在的身份是林漳的前夫。
周围人的视线聚焦在他们三人身上, 幸好阎忱出门戴了帽子,林漳拽了拽阎忱的袖子,“别在外面惹事。”
失忆以来, 阎忱第一次对林漳发火,“他在我头上种草,我没打死他就不错了!”
林漳皱了皱眉,冷静地说:“我们只是正常吃饭而已,要不然我也不会让你来接我。”
“是你让我来接你吗?是我给你发消息问你在哪儿,上赶着要来接你,我要不是不问,你也不会让我知道今天的事。”阎忱了解林漳,他不是一个喜欢表达的人,越糟糕的事,越喜欢闷在肚子里自己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