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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钰衡看着柴房满地的血和地上躺着衣冠不整猥琐至极的两个男人,瞳孔陡然放大,扳过她的肩膀上下反复查看,“阿姐你没受伤吧?”

她盯着手脚完整回来的顾钰衡,鼻子有些酸,摇了摇头,“你回来了?燕北那边怎么样?”

顾钰衡的眼神有些闪烁心虚,嗫嚅许久道:“挺好的,顾长於打起仗来太阴险了,没人玩的过他,燕北的叛军很快就被瓦解。”

他只说了好的消息,没有告诉她,凌屿以他为饵,做了一个专为顾长於而来的陷阱。

顾长於明知是圈套,却仍旧是来了,心口处中了一箭,昏迷不醒。

他在失去意识前,塞了他一封提前写好的遗诏。

顾钰衡看清遗诏里的内容时,更是震惊。

遗诏上说他也是景氏子孙,亦秘密养在将军府,顾长於将皇位传给了他。

“阿姐,我是咱爹亲生的吧?”顾钰衡有些犹豫地问。

顾时宁被他突然跳脱的问话给问懵了,只下意识地回答,“是啊。”

“哦那就好。”要是将军府俩儿子都不是顾远山亲生的,那顾爹也太惨了。

他不知道顾长於是怎么想的,却也不想当这个劳什子皇帝,他见顾长於当的够累的,才不想像他一样孤零零的累死累活。

燕北的大夫看一个摇一个头,都说没救了,顾钰衡索性带他秘密回都城,找留山医治。

大部队还在后方,燕北胜利的消息还没传来,为的就是争取时间,稳住民心。

将顾长於送回皇宫以后,他手里紧紧攥着那封遗诏,思绪万千,走至御花园散心时,迎面窜出来的小白焦急异常地朝他吼叫打转。

小白平日里温顺惫懒,从未像现在这样过。

他注意到小白后腿的擦伤,心中一沉,问了几句,看小白的反应,便知道是阿姐出了事。